第34章 汇报工作

楚云飞吃完饭坐那喝茶看报纸，他不怎么喜欢出去交际。看了一眼在教孩子做题的夫人，微微一笑，这种温馨的场面他很喜欢。

正要喊两人上楼休息之时，听到大门被敲响。眉头微皱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八点半，这个点还有人来真是不怎么懂事。

妻子刘月娥看了一眼丈夫，叮嘱儿子自己做题，这才起身去开院门。

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站在门后，好奇打量他。满头白发就给人很大的冲击，其它特征不用记。

“你找谁啊？”

褚文昊没了解过楚云飞的家庭，猜测应该是家眷，他穿的很正式，一身中山装。听到询问开口道：“楚夫人，属下情报处队员有事向处长汇报。”

“哦。”刘月娥扫了一眼褚文昊手里的箱子，点点头：“进来吧。”

“是。”

楚云飞在屋子里竖着耳朵听，知道是自己属下，却没听出是谁来。等刘月娥带着褚文昊进门后，他有些意外，没想到是这小子。

“处长！”

真是个高手，褚文昊先前没有丝毫发现，突然出现没有吓到他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等刘月娥把茶叶取来，褚文昊又抢着泡茶，倒不是显摆，这是当下属的应有之意。

沿着中山四路狂奔，感受一下风的速度，张开双臂一声响亮的嗷嚎，惊起一地灰尘。

“属下已经安排人询问老板，他只说褚文昊一开始很正常，坐在那里听收音机，不过眼睛却注视着旁边的酒坊与来往的行人。七点钟的时候突然问他要纸笔，好像记录了一条寻人启事的信息，然后打了两个电话却没打通。再后来就离开店铺，监视的人说褚文昊瞪了他们一眼，虽然隔着远但他应该发现监视的人，却没有阻拦。”姜阳娓娓道来。

“嗨，你会说话吗？这叫锻炼我们。瞧你整得跟个怨妇一样，这次的行动大家都听我的，保证能抓到日本间谍。”项顶天大言不惭的叫道。

“处长客气，再好的手艺也需要有好的茶叶。就像古人说的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一样的道理，属下见识浅薄让处长见笑了。”褚文昊回复也是极具风趣，这让楚云飞开怀大笑起来。

“暂时不清楚，不过他说抽时间还会来，应该是仰慕首长之辈。”

另外你要知道人事处长宋明阳是宋家人，局座也很为难，作为下属要体谅长官的辛苦！”楚云飞算是给他一个交代，不是没查，也不是没上报关心你们，实在是上面很多问题压着走不动。

褚文昊不知道那个日本间谍在南坪还是歌乐山，两处都有训练基地。既然能来市区参见军官联谊会，应该距离不会太远。

你要知道不仅飞机是金子打造的，飞行员也是金子堆起来的。每一个人都金贵的很，这就造成空军部队比起海军、陆军都要金贵。

“哦，有何用意？”

“恩，还有其它事吗？”楚云飞跟他聊的还不错，打算好好培养一下这个年轻人。

“处长，他们几个还是很有能力的，再说有问题他们会及时来跟您汇报请求指示。也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属下想把精力放在空军里面那个间谍身上，这个人可能危害极大，要是不尽快铲除难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褚文昊刚才已经解释过暂时不参与抓捕间谍的事情。

“是，属下会检讨自己的错误。”

姜阳把最近监视褚文昊的情况汇报一遍，这其中还是有不少没监视到的。

刘月娥把大门关上回到屋内，这才来到楚云飞身边道：“你这个属下还算懂事，知道做事情不能光动嘴。”说话的同时把桌上的小箱子打开，等看到里面的钱双眼睁大，很是不可思议。

“哦，说说看。”

他的内心是冰冷的，蝼蚁之命不可惜，这个道理他懂，却很难接受。像这种只讲人情世故不讲规矩的地方，国党比比皆是，有种无力回天只能等死的感觉。他心中依然有了决定，既然做出决定他就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伤心的事情而伤心。

本来闷闷喝茶的楚云飞瞅了她一眼，看自己夫人吃惊的表情心里好奇：“怎么回事？”

翌日。

这就很难判断到底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还是唐美丽那边有问题，不说也是不想制造恐怖气氛。

刚回来被通知去见钟黎叔，来到办公室看到楚云飞跟钟黎叔在，敬礼后站在那等待指示。

“啊—”反应过来的刘月娥一脸高兴，把箱子转过去：“你自己看吧。”

钟黎叔办公室。

褚文昊没说话，奔走间连续三个后空翻速度非快眨眼来到黑影身前，头下脚上一记鞭腿直奔面门砸去。

“这些证件够你在重庆城内相关资料部门畅通无阻，需要核实什么信息自己去查。你的任务暂时不需要其它人知道，以免带来负面影响。”楚云飞又取出一个文件袋，“这是航空大队地面后勤团的士兵资料，你现在的身份是后勤运输大队一名司机，具体如何展开工作你自己掌握。

俞卓伟办公室。

褚文昊说的不是很详细，里面也有不通的地方，但他不准备解释。昨晚刺杀冯婧的事一大早顾叔同已经跟他汇报过，队员里面有鬼，却无法确定是谁。

瞅了自己夫人一眼：“妇道人家懂什么！”起身从箱子里取出一沓扔在茶几上，“你早点休息，我出门办点事。”提起箱子就出门没理会后面杀人的眼神。

“属下是想问关于内部资料泄露的事情，不知道上峰是个什么态度。”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如果党国拿出个态度来严肃处理泄露资料的始作俑者，他还会一心一意为党国服务。相反今后他将会与党国背道而驰，且越走越远，因为他看不到希望。

何况褚文昊需要借助他身后的秦浩天，地方政府凭借军统的牌子自然可以横行无阻，但军方就不那么简单。

楚云飞呷了口茶水，郑重道：“国党空军的问题很麻烦，即便你有足够的证据也需要上边沟通好才可以动。重庆在南坪机场有二个空军团，包括地面防空与后勤部队。

“是！”

伏案书写的高大身影并没有回头，轻声问：“来杀我的？”

俞卓伟瞅了一眼爱说大话的姜阳，深沉道：“那就是这个男子与人打斗后被人灭口，褚文昊没赶上。你不是说他在街道卖收音机的店铺待了一个小时吗？都干什么了？”

这只是一方面的担心，另一方面，这特别行动组的成立在局里已经有些招摇过市的嫌疑。属下如果连续抓获日本间谍，即便没有密码本产生的整个影响也是空前的。这对于今后行动组的发展未必是好事，在综合考虑下才除掉这个男子。”褚文昊的回答算是比较详尽，这件事要汇报不管受不受处罚都要这样做，这是态度问题，你不汇报那也是态度问题。今天这事在楚云飞面前说了，也就过去了，不会在产生影响。

并且安排人在内部进行筛查，找出泄露资料的始作俑者，可能需要时间。

你们的任务就是通过发布者找到这个日本间谍，这次我不会参与，全程靠你们自己，谁在这次任务中表现优秀，下次优先晋升，剩下的不要有怨言。

抢在特别行动组前面把日本间谍抓获，既然褚文昊知道你们监视他，没有阻拦那就继续跟着。把他接触过得人跟事都要仔细梳理调查，有可疑的都抓起来。”俞卓伟也需要功绩来稳定地位，不然这二处的位置要飞了。

“你把这么重要的线索交给他们，你觉得没有你参与能抓到日本间谍吗？”钟黎叔可是急不可耐，人快到了，他需要拿点成绩震慑一下两位快到的老伙计。所以他自然希望褚文昊参与其中，毕竟这两次的抓捕行动已经体现出能力来了。

曾家岩，共党办事处。

从整体来看还是取得想知道的信息，至于发送电码的人可以继续追查。一个失去价值的日本间谍回到局里只会招惹是非。

这一前一后就是五个人，这才多长时间，他突然觉得以前军统这几千人都是吃干饭的，还不如一个行动组来的实在。

具体行动方案，以及后续所有事情你们自己商量，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就上报钟处长。”

“这件事我会汇报上去，至于具体怎么行动等上面的指示，你还是要多督促下面的队员，争取早日在获得密码本，壮大行动组的实力。”钟黎叔还是不死心。

“是！”

“褚组长啥意思？是要抛弃我们吗？”石报国诧异问道。

楚云飞看了他一眼道：“你跟钟处长汇报的事情我已经看过，并且上报。经局座同意你可以展开行动，但是只能调查，尽量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身份。动静要小，不要惹出麻烦，否则不仅你要受到处罚，也会连累军统。”

急忙后倾身体躲过，双手一用力把腿送出去。褚文昊借助力量站直身体，没着急出手，等黑影回身稳定。

有前途，这是楚云飞对眼下褚文昊的判断。

楚云飞眼睛一扫而过，整整五万美金躺在里面，这样的大手笔把他震得可不轻。以前他在军队，这种事虽然常有却都是小打小闹，几千法币就算不错。刚来军统没多久哪有人搭理他，更不要说有上供的。

行动组这才开张几天，你就抓到一个日本间谍还把人杀了。另外锁定一名潜伏在空军部队的间谍，下一步要深挖另一名发布消息的日本间谍。

“俞叔，您说里面那个烧死的会不会是日本间谍？”姜阳知道程度的事情，却只知道表面。

冒然挑衅恐怕要带来很严重的后果！而且时间节点不是很好，不易动。”楚云飞说的严肃也有种担忧与无力感。

街道上没有路灯，两人隔空相望只能感受到彼此存在的气场。

三层的砖木高楼镶嵌在黑夜中，烛光下有一道影子透过玻璃洒落在地面，拖得很长很长。

这么多天一直等着上边给他一个交代，结果像是忘记这件事情一样，这让他内心很恼火，他们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所以今晚才开口追问。

其实信息给的已经足够多，如果你们足够细心，我相信这次成功抓捕应该不成问题。

钟黎叔训斥完后，审视了一遍报告，里面对于怎么去试探、监视写的都很详细。

“哈哈哈，好听的话少说，你去忙吧。”

刘月娥点点头去取茶叶，同时心里纳闷自己丈夫堂堂大处长，至于对一个来汇报工作的下属这么客气嘛？

楚云飞说着话示意钟黎叔把东西递给他，褚文昊接过仔细看了一眼，是各种证件。

钟黎叔皱眉，他也知道这件事很重要，可这事很危险也很麻烦，他不能轻易答应。

“好厉害的白发少年！”楚云飞感概一句。

吓得褚文昊连忙摆手，哪敢跟她打对台，分分钟被虐成渣。这样看来很麻烦，这潜伏在空军里面的日本间谍是不能动。

“恩，很好。”楚云飞还是欣赏年轻人想要立功的表现，都不做事这军统干脆解散吧。“这件事我会上报，等有消息后你在行动。”

“行了，你们自己商量就行动吧。”褚文昊拿起桌上所有的报告出门，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