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妃是当定了,亲大哥也冒出来了,还有那个……秋离枫,现在又知道这身体懂武,一切的一切简直就是一团迷,等着她去一一解开,再也没法置之不理。
是她吗?那她又去哪了?若不是她,那她是否……
祈隽急了,双手抓住女子瘦弱的肩膀,“姑娘,可是你救了在下?那与在下在一道的那位姑娘呢?她在哪里?”
他又跟她装纯了,还老拿书来说事,说得好像他真的为她守身如玉似的。
……
“对!你也同意了。”他对答如流。
包子仔细想了想,忽然咋呼一声,“娘娘,奴婢想起来了,五年前,娘娘开始每月月圆之夜都会偷偷出府到城南的听竹林去,每次都待到子时才归。”
“有狼!”怀瑾坐在凳子上,丢下鞋,拿起包子给她倒的茶喝了一大口。
“就您给皇太孙下药,想要……同皇太孙圆房的事呀。那日,您让奴婢支开李公公,然后,然后……”包子没脸说下去了。
“爷,可找着您了。”火云一见到祈隽便欣喜地跑过去,一看到他的腿受了伤,便防备地瞪着跟主子在一块的女子。
祈隽皱眉打量这个蒙面女子,一袭白裙,轻纱遮面,剪水双瞳,嗓子细柔悦耳。
他的目光飞快扫遍山洞,却没有看到她,心下一慌,连忙起身想出去找,奈何一动脚就疼。
岛国片里缺一不可的呀!
“回爷,听闻已经安然无恙地回了。”火云道。
细细柔柔的声音却暗含威严,祈隽生在皇家,知道这种无形中透出的威仪不是三两天能促就的,他大概已经知道此女身份尊贵。
怀瑾看着他专注的模样不知不觉也忘了疼痛,在这一刻她才注意到他纡尊降贵跪在榻前将她的腿放在腿上仔细给她上药。
心里有些失望,但总归还是被他救下来了。
“有,你说……要脱我的裤子。”男人俯身越逼越近,嗓音也变得越发磁性勾人。
“不过,两年前,娘娘及笄之后就没再去过了。”
女子却是抬头看他,原来他竟是那般放.荡形.骸。
“檀香,不得无礼,他是救了我的恩人。”女子轻斥,然后对祈隽微微施礼,“公子,家奴失礼了。”
忽然,他一个用力,便将她直接压进柔软的锦被里,有着清冷气质的男人邪魅起来是让人无法抗拒的,譬如,他此刻,笑得带点坏,“反正圣旨马上就下来了,不如,咱将还没办的事先办了吧?”
一定是刚才那男人调.戏她的时候给她戴上的。
她百无聊赖地指间缠绕着腰佩穗子,忽然想起这个身体有内力却被封的事。
怀瑾疼得龇牙,一个巧妙的动作就将他的手扳开,揉揉被他抓红的手腕,“你不是老拿书说事,难不成你还看的是两个男人那一类的?”
“娘娘,您不记得了?”包子发出疑惑,她怎么觉得娘娘根本是忘了以前的事?
“你一个姑娘家怎会被人丢下悬崖?”祈隽随口问起。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随之,更多的是担忧,不知她是否已经安然?
怀瑾顿时激动,“我去见谁了?”
“公子,我扶你到那边坐下吧,我方才找野果,但只找到这些。”女子不好意思地将找来的两个果子拿给他看。
“那就好,那就好。”祈隽的担忧终于卸下,但心底对她的牵挂却好像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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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算是彻底搞清楚了,原来最后还是他自己保了清白啊!
他姥姥的,又被他下套了!
很快,李培盛就把药拿来了,是一个小瓷瓶药水和一瓶药粉,他倒了些在手心轻轻抹上她的伤口。
“别人教的。”说完,她一把推开他,下榻,拎着鞋子就跑,但是还没走出寝宫就被抓住了。
怀瑾已经明白了,果然,她当初的怀疑没有错,劈风的舌头也是肖燕整没的。
“因为你会吓到姑娘家嘛,这样子爷还如何寻欢作乐!”祈隽看了眼浑身不安的女人,笑道。
“火云,知道我平时为何不愿带你出门吗?”祈隽适时地出声。
火云摇头,不解。
话音才落,洞口就被人影覆盖。
怀瑾嘴角抽搐,翻白眼,外加想吐血!
两年前就不去了,半年前嫁给皇太孙,这肖燕看着不怎么样,身上秘密还不少。
“好啊!”某女难得迷糊地回应,当颀长的身影倏地笼罩下来时,她猛然惊醒,恨不得咬舌,“我刚有说什么吗?”
女子已知道原来这位俊美异常的公子不顾一切随她跳下悬崖不是为了救她,而是将她错认了。
原来,被抛下悬崖的不是她。
“明明是说要脱我的裤子!”怀瑾被逼得往后倒,嚷完她又恨不得咬舌了。
“啥事?”怀瑾一双小手死死抵在他胸前,决定装傻到底。
“然后怎么了?”怀瑾听得正起劲呢。
话说到这里,只见包子的眼睛一点点放大,最后掩嘴惊愕,“娘娘,您怎么可以!您忘了上次下药的事了!”
女子低下头,面纱掩去了她的欣喜。她侧过身去吃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果子,哪知,才入口,柳眉皱紧,吐了出来,好涩口!
这时,洞外又传来一波人马的脚步声,还同守在外面的人吵了起来。
“那正是我擅长的。”祈隽毫不谦虚地邪笑道。
这时候装傻是最明智的。
被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就像一个丈夫在质问自己的妻子一样,顿觉浑身不自在。
他让她搀扶回去坐下,然后在她殷切的眼神下拿起捧到眼前的果子吃。
“呀!公子,你怎么起来了,你脚受伤了不能随便乱走。”被他撞倒在地的蒙面女子看到是他后,立马爬起来关切地对他说。
裤管一撩起,果然,白嫩的右腿膝盖磕破皮了,任性的后果呀。
祈天澈给她上完药,抬头就看到她看自己看得出了神,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轻声问,“要不,我顺便帮你脱了裤子?”
……
“谁?男的,女的!”她居然跟别人学这些。
也难怪祈天澈和劈风会反射性地对她露出厌恶和防备。
以免他真的着火了,她赶忙就此打住,然后拎着鞋子飞逃飞逃。
她立马松开手,故作轻松的笑,“怎会,就跟蚂蚁咬一样。”
祈隽却是大笑,“她若不失礼,我倒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一世纪的人类会输给他?
包子一点儿也不敢心存疑虑了,如实交代,“奴婢也不知道娘娘要去见谁,每次到了听竹林外,娘娘都让奴婢和车夫在外等候。”
不行!他还是得出去找她,看到她才能安心。
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在他面前,然后取笑她,又可以像现在这样,比她还要在意她身上的伤。
“罢了,只是随口问问。”祈隽轻笑,随后听到脚步声,看向洞口,“大约是我的人寻来了。”
“娘娘,难得现在皇太孙对您改观了,您千万别再做傻事呀,奴婢相信总有一日皇太孙会心甘情愿同您圆房的。”包子生怕主子操之过急,苦口婆心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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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大大后退,“不不不,我一点都不怀疑,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
祈隽挑眉看向女子,“你的人?”
女子面纱下的容悄然晕红,这公子委实孟浪。
“好了,就此别过吧。”祈隽收敛笑容,让火云扶他上马。
“公子,请等一等!”女子急忙叫住他,走到马旁,昂首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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