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瘪了瘪嘴,都被吓成这样了还怎么看戏,悄悄的拉了拉冷慕寒的袖子,让他不要说话,灵鹫端庄地对着她们笑了笑,“各位那么早来,想必有什么要事吧?”
为首的女子不满的看着灵鹫,立刻借机站了出来,面带同情和焦急,哪里还有之前的盛气凌人,“姐姐,太子殿下怎么在你这儿?昨日宛芙妹妹她可是……”
灵鹫配合地露出疑惑的表情,“对啊,宛芙她怎么了?说好让她侍寝,人却没有到,害得太子殿下只好来本妃这儿了呢。”
一句话堵住了女子的暗责,那女子却是不知,反而觉得有道理。
嗯,对,应该是宛芙没去,太子殿下这么晚了也不好召集她们,这才去了这废物那儿,否则太子殿下怎么会放着她们这么多美人不管,反而宠幸这废物呢!
说道宛芙,哼,就她一个贱蹄子还想跟她们斗,假意的擦了两把泪,“宛芙,宛芙妹妹她,她全身溃烂,躲在屋子里不愿出来,也不让人进去,就是大夫也不愿让人去叫,这可怎么是好,本来昨夜我们就想来告诉姐姐和太子殿下的,可是又怕妹妹当时的情绪太过激动误伤了太子殿下和姐姐,这才……”
灵鹫听着也换上了惊讶与焦急的表情,“什么?全身溃烂?严不严重?不找大夫怎么行呢!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生了这种病呢?昨日见她挺好的一个美人啊!”
冷慕寒饶有兴趣的看着灵鹫陪她们玩,他也挺好奇她兜那么大的一个圈子是要是什么?总觉得她应该还有惊喜要给他呢,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给自己除去情敌吧。
灵鹫一行人来到那些女子呆的小院内,只是门口便听到屋子里女子砸东西的声音,灵鹫暗道失策,早知道她就让人给她们专门置办些便宜货了。
这是太子府,什么东西不是最好的,如今倒被她们当成出气的东西了,浪费太子府的银子就是浪费慕寒的银子,浪费慕寒的银子不就是浪费她的银子了吗!
灵鹫敲了敲房门,“宛芙?你没事吧?听说你生病了,太子来看你了呢。”
灵鹫的话一出,屋内的宛芙便立刻停了手上砸东西的动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来了!先是高兴一瞬,可是立刻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容颜。
怎么办?太子殿下来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太子殿下?怎么办?怎么办?
“可以开门让我们进来吗?”灵鹫见里面没了动静,继而道。
“不要!不要进来!”宛芙有些激动。
“可是我们不进来怎么知道你病成什么样了?皇上和你父亲既然让你进了太子府,本妃就应该护你周全,而今你病了,而本妃还不知道你病成了什么样,要本妃和太子殿下如何向皇上和你父亲交代?”灵鹫说得甚是真诚。
宛芙听灵鹫要护她周全,顿时想到自己的猜测,心中委屈不已。
她平日里都没这种怪病,也最爱自己的这张脸了,用的胭脂水粉也都是最好的,怎么可能那么碰巧,偏偏是昨日出了这种事?
隔着门,宛芙就痛哭了出来,“太子殿下!太子妃!你们一定要为宛芙做主啊!一定是有人要害宛芙!一定是的!”
其他女子当然也知道她是被害的,不过这正合她们的意,反正是别人出的手,她们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而出手的人也有她的谋划,同样不怕被人查起。
面对众人的有恃无恐,灵鹫倒是不急,略微惊讶道,“你是说有人害你?”
当下灵鹫这准太子妃发怒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子府撒野!宛芙,你别哭,太子和本妃一定为你主持公道!不过这病还是得让大夫看,否则本妃也无从查起,来人,去请大夫!”
屋内宛芙难忍身上的奇痒,使劲的抓着,好似那种痛可以减轻她的痒似的,而她的身上早已体无完肤,就是脸上也是被抓烂了,血淋淋的,可她还是不停地抓着。
听到灵鹫说要找大夫,要她暴露于人前,宛芙就想要拒绝,但一听灵鹫说,这可能是唯一找出陷害她的人的线索,眼中立刻被激起了恨意。
是啊,她只想到自己这个样子见不了人了,她的一生毁了,她一直在害怕担心,还没想到抓出那个陷害她的人呢!要不是那个人,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毁了,她也一定不要让她好过!
恨意渐渐加深,宛芙咬了咬牙,终于同意让人进去了,不过只能是大夫和灵鹫。
灵鹫进屋,看到宛芙还是不由愣了一瞬,虽然已经知道她的状况不怎么乐观,可是也没想到对方下手那么狠,好好的一个美人,如今就连人样都快看不出来了,而且治愈的希望应该是没有的。
微微垂下眼帘,若不是她将宛芙推到众矢之的,怕是那人下手的对象就会换成她了吧。
她倒也不是同情宛芙,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愧疚,她早就不是前世那个灵鹫了。
如今的她,才不会在意无关紧要的人是生是死,而她也早已看透,想要生存,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必须冷下心来,宛芙的下场,不过是因为她的博弈输了。
大夫见了宛芙,心下震惊,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去诊断了,而得出的结论是宛芙用了不当的胭脂水粉,如果一开始就医治也许还能保住容貌,现在么显然是晚了。
灵鹫走到梳妆台前,很多胭脂水粉已经和镜子一样被打到了地上,算是粉身碎骨了,刚玩下身子要去捡,就被大夫止住了。
大夫被吓得一身冷汗,虽然眼前的太子妃是传说中的废物,但刚才他来的时候可是看得真切,这府里大小事务还是太子妃说得算的,就是太子都由她,可见她在太子眼中的地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