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他,到底是何人?
前朝丞相徐睿仝,勾结金吾卫中郎将叛乱,作乱行刺皇上。以致,徐府一夕间被抄家。
说是抄家,更是大屠杀。
徐氏满族被斩,府上亲信仆役也未能幸免。
若非曹君磊及时赶至,救出菱,她早做了皇权相争下的冤魂。她的爹娘却没能活着出来。
那时,我还在宫里,得知徐睿仝造反,夜里问梁献意菱的下落,想要菱进宫。
他想也没想就说第二天派人接菱过来。
我高兴极了,第二天一早就命人收拾出一间屋子,专等着菱来。
但很快就得知菱下落不明的消息。
其实哪里是下落不明?
头一天白天的时候,徐家上下便被斩草除根了,统统被屠灭,没有一个活口。
梁献意早知道菱“死”了,他怕我伤心,或许是怕我寒心,怕我觉得对徐氏一族的惩罚太凄惨了,所以瞒着真相,还让我以为菱还活着。
菱的确还活着,只是死里逃生罢了。
“她在哪儿?你带我去找她吧。”
范黎叹出一口气,说:“在宣化镇上的一个民居里,房子不大,还简陋,胜在安全,跟这里的老百姓一样过日子,也就不易暴露了身份,你若跟她住一块儿,改明儿我另寻一处好点儿宅子。”
“不是说胜在安全么?还是莫要张扬了,再说,我未必会住多久,范大哥就不必费心了。”
我身上一阵阵发紧,头疼欲裂,倦怠地说:“这间房,是我的,若是我没猜错,你是走错了房间,旁边的那间才是你的,里面有一个舞女,应是蒋褚杰安排的,傍晚时,我还无意中听到那舞女和人商量要拿下你。”
我抬眸觑他一眼。
他神情肃穆,正按捺着怒意。
于是接着将自己如何放倒了那舞女,如何换酒,不防还是被他喝了说了一遍。
他脸上顿时浮现羞赧之色,声音低低的,自语一般:“阴差阳错,简直匪夷所思。”
仿佛此事也有我的缘由。
我冷哼一声,说:“就算你不喝那碗酒,你也早服过迷药了,我把了你的脉象!另则,你为何会闯进我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