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鱼说到最后,语气冰冷。
她并不想因此惹上麻烦。
还摆了摆手,“你若执意要溜出去,也还请另找高明吧。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宫闱禁步,你不会不清楚吧?”凤衍之摇着扇子,笑的狡黠,半是玩笑半认真道:“你若不带我出去,我便告你一状,叫你也不得安生。”
叶知鱼看向那有些胡搅蛮缠的男子,心里有些烦躁。
本就赶时间,还遇上这么一尊大佛,实在是倒霉极了。
权衡利弊下,叶知鱼还是认为,比起其他的,带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出去麻烦才会更大。
于是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怂了怂肩膀摊了摊手,“那你便去告状好了,我不过晚些出宫,只怕你这样甩开所有尾巴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不必说,这人平日里定是前呼后拥的。
今日却不见一个太监宫女,他本人又如此着急,想来是用了什么法子甩开了那一众人。
凤衍之闻言,神情有些复杂。
好不容易甩开一众宫女太监易了容,还瞒过了母后。下次还有这样好的机会么?
叶知鱼见那人的神情阴郁,安慰了一句:“要我说,你便安心待在这皇宫里有何不好?你可知,外头有多少人挤破头了都想进来,尚且不得门道。”
“我劝你也收了要逃出去的心思,想来你也身份特殊,我一介布衣,生杀大权就在宫里贵人的谈笑之间,实在是爱莫能助。不若等一个位高权重的来。”
凤衍之沉思一阵,并不说话,叶知鱼以为是自己的劝解起了作用,当即迈步就要离开。
凤衍之却一把抓住了叶知鱼的手臂,与此同时还有他的声音传来。
“摄政王府的人若是都不能帮我,还有谁能?”
叶知鱼有些讶异,不知道这少年是如何看出来的。
她转身,想要开口,却怔愣在了原地。
凤衍之冷着一张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死死攥着叶知鱼的胳膊不放手,头顶上萦绕着一束淡淡的白光。
是正气。
也是这一眼,令叶知鱼彻底改变了主意。
叶知鱼心下打定了主意,但面上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这……”
凤衍之眉眼染上几分急切,时不时向后探去,大概是怕有人追上来。
“好吧。”叶知鱼有些为难的松了口。
凤衍之刚展露笑颜,就听见叶知鱼又添了句附加条件。
“不过,你得和我约法三章。”
“好好好,不要说三章,十章都行。”
叶知鱼斜睨了凤衍之一眼,心下觉得古怪。这是多久未曾出宫,或是宫外有多么紧急的事情,竟着急成这样。
“一,既是我将你带出去的,自要为你的安全负责。所以你在宫外与我,必须形影不离。”
凤衍之瞪大了眼睛,拉拢了自己的衣襟,像是被女恶霸调/戏的良家男一般,眼里盛满了屈/辱。
“你你你……看着也是比我大上好几岁的人了,怎的思想如此龌龊?莫不是贪图我的皮囊和身子?”
凤衍之一脸忌惮的盯着叶知鱼。
叶知鱼扶额,颇为无奈。
“你这脑袋里一天装的都是些什么?是让你与我寸步不离,又不是有什么肌肤之亲。你若要如/厕什么的,我自不会跟着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