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该做的他也做了,虽然不能让她们母子重逢,但至少让她得知孩子的安危,能放下心头大石,不必时刻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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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显一身锦衣华袍大摇大摆地走进聚尚轩,虽然不甚受这里的主人欢迎,不过他还是厚颜地常常驾临,已经俨然是这儿的常客了。
先前每回过来时,华管事还会客客气气地招呼他,又是奉茶又奉水,如今他来的勤了,简直是将这儿当成他王爷府的别苑,没有一丝为客的客套,因此,华洪也渐渐不将他当客人看待了。
周显先是去了书房,见宁静君不在书房当差,心中大喜,对那沉着脸的殷臣找了个借口便出了书房,一路沿着长廊寻了出去----
果然不出所料,远远的便见在庭院中拿着扫帚认真地打扫着的苗条身影。
他不动声色地走近,悄悄地来到那女人的身后,严肃地哼了一声。
闻着声音,宁静君不由得一惊,骤然转身望着他---
她那带着一丝防备的眸色让周显一愣,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见着我像是见到鬼一样?”
见来的人是他,宁静君大松一口气,方才他那一声低哼、声音低沉而严肃,让她误以为来的是那个人----
她淡淡看了他一眼,这个自命风流的男子,在这个天非但不热、甚至还有些许凉意的傍晚时分,他却依旧纸扇不离手。
宁静君仅是看了他一眼,并轻轻地低下头来,继续忙活着。
见她态度如此冷淡,周显不由得走上前,不满地说道:“唉,我三日没来了,你见着我怎么连个笑容都啬于给我,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宁静君闻言,不由得一怔,是吗?他有三日没来了吗?自己实在是太过忙了,由早忙到晚,夜里困倦从来都是倒头便睡,竟忙到连日子都不会算了。
见她没说话,周显又说道:“你就不能问一下这三天我去哪里了吗?”
宁静君嘴角淡淡扬,露出一丝笑容,可惜笑意却不曾达到眼底,她说道:“王爷的去向,自有王爷的亲人去关心,静君若追问,那就逾越了。”
他不喜欢她那过于的生分的态度,不由得痴痴地望着她那姣好的脸,喃喃地说道:“本王就想你能逾越---”
宁静君闻言,心底不由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