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身手相当硬朗,根本不需要丁妍帮忙,她乐得站在一旁观战。
不多时,小痞子都被打倒在地,狼狈鼠窜。
临了,一个落在后面的小痞子说了一句,“就是想跟你要个电话号码,至于吗?”
女人看着小痞子们跑远,利落地伸出手,对着丁妍说道,“严柯!丁老师,受惊了。”
丁妍狐疑地伸出手,这个女人明显就是有备而来啊,而且,她的样子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暂时又想不起来,不过严柯比丁妍还要高半头,一米七五左右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干净爽朗,让丁妍无端地生出许多好感。
她又是怎么知道她姓丁?对她知根知底的样子。
“你是怎么----”丁妍刚要说什么,就被严柯打断,“丁老师,天色很晚了,快些回家吧!”
接着就转身离开。
丁妍看她走路的样子,好像训练有素,铿锵有力,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恍惚感。
回到家,江瑾琛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歪头看了丁妍一眼,皱眉,接着问道,“谁干的?”
丁妍吃惊,“什么谁干的?”
“你的头,额上淤青一块!”江瑾琛站起身来,站到丁妍的身前,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额上的淤青,像是抚摸着绝世的珍宝。
丁妍的手也本能地朝着他摸的地方摸去,刚好压上了江瑾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