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如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的监视之内,就连我娘和当初鼎盛时期的锦云宗都斗不过他,我们凭什么?”
看着跟以往截然不同的两个红菱,许天歌说不心疼是假的,但她依旧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信息,让她更加确定那人必然在上界。
“当初的锦云宗还有你母亲,确实是同一人所为?”她想在红菱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红菱双眼失神,犹疑了片刻才机械地点了点头。
许天歌心中有了答案,思虑了几番之后便定好了主意。
她板着红菱的肩,迫使她抬起头跟自己对视。
“红菱,再大的难题,只要有心定能找到解决办法,我们现在或许是很弱小,可谁能确定有朝一日我们不会强大到令那个人害怕呢?”
“谁知道呢?”红菱依旧眼神空洞:“也许.在那之前我们早就被那人赶尽杀绝了。”
见她依旧这番模样,许天歌有些急了,声音便也提高了些:“那你颓废下去就有希望吗?我虽不知道那人是谁,可他若真如这般强,我们如何能活到现在?我师父如何能活到现在?”
“那是因为我们一直在锦云宗躲着,他没有机会下手。”红菱的声音听上去软弱又害怕。
“.”许天歌叹了口气:“你好好想一想,当初鼎盛时期的锦云宗都能在顷刻间毁于那人之手,更何况现在?若他真有那实力,怎么不连我师父、你还有锦云宗一起从下界抹去?”
“且不管那人是处于什么目的迫害锦云宗和你娘亲,但都万万没有留下隐患的可能,他不出手,只能证明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将你我赶尽杀绝,你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红菱还想说什么,却被许天歌打断了。
她蹲下身,视线与红菱齐平:“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实力,哪怕最后的结果依旧敌不过那人,大不了就是一死呗,但至少我们努力过了,而不是在这里畏首畏尾。”
“我们要活得有价值,什么是生命的价值?自暴自弃吗?在我看来,活出最好的自己才是价值,希望你也能找到属于你生命的价值。”
“在妖族地界我们应该还是很安全的,今晚你先好好休息,别想这么多,好吗?”
红菱双眼通红地点点头。
见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许天歌才起身准备离开。
“你害怕吗?”
走到门口时,红菱怯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怕。”许天歌回答得很快:“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还有彼此。”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趁着太阳还没落山,许天歌迅速进入了修炼状态。
如同她一直以来的信念一样,迅速变强才是这个世间更古不变的王道。
就如这次梅村之行,若不是鹿笙救了自己,恐怕她早就成为浮生的手下亡魂。
刚出锦云宗时,她还总觉得自己倚仗着符咒和法宝,总能从危险中脱身而出。
回想起之浮生仅勾勾手指,自己就无法动弹的感觉,许天歌依旧觉得后背发毛。
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也不想再一次将身边人置于危险的境地。
想起这个,她似乎忘记问鹿笙究竟如何救的自己.算了,待到明日再问吧。
翌日。
许天歌足足修炼到第二日太阳落山才从屋里出来。
一名妖兵举着托盘厚在门口,托盘上放着一只蓝色羽毛,看上去十分眼熟。
“这是.?”
“仙子,这是红菱姑娘让我交予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