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扎着红色小辫的少年,发现时朝朝出现在车库门口,他轻蔑一笑,迈着放荡不羁的步子,
“喂,时朝朝是吧!我有事情找你。”
“什么时朝朝,我叫太漂亮!”时朝朝顺势扯了扯身侧人的肩膀:“这是我哥,叫做太帅气,又是想找我们兄妹要联系方式的人吧,
记住你的号数1314250号。”
王六翻出巨大白眼,“呸!
你就是时朝朝而这个人叫做谢时遇,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叫你们在综艺里面给我明悦小天使穿小鞋,这下被我逮到了吧,
哥马上让你们好看!”
“大可不必。”时朝朝往后退了一步,将镜头对准面前小红毛:“我们已经很好看,再好看就得人见人爱,见开,车见车爆胎了,”
“你还有没有脸,懂不懂什么叫做自知之明。”
小红毛被这番无耻的话给气到,左右偏头给身后的“兄弟”使了个眼神,自己活动舒展十指,准备给时朝朝来点教训,
只是他还压根就没来得及近身,
谢时遇收敛看戏笑意,长腿一迈,一把擒住小红毛的双手,将人反扣起来,让他拼命挣扎也挣脱不了。
剩下五个人看见自己老大被人如此羞辱,瞬间怒上心头,
可是一回想起谢时遇刚才那潇洒果断的动作,还有面前这黑乎乎的镜头,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六哥,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人来救你。”
‘我,我也是。’
“我回去操家伙,一会儿就过来。”
有一个人开头后,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没一会儿原本的六人大军就只剩下王六一个人。
他咬了咬牙,一阵骂骂咧咧,最后满念巨灰的放弃挣扎。
“愿赌服输,要杀要剐随你便。”
“小伙子!你这是才从古代穿回来?法治社会谁敢杀人,我可不想因为你去踩缝纫机。”
“呸,我又没跟你这个只会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菟丝说话,我明明问的是谢时遇。”
“哦,但是我在跟你说话。”时朝朝示意他看向镜头:“刚才这一幕可是被镜头全部录下了,
咱们节目虽然不火,但还是有那么小十来万人观看,
你说,万一这里面有你的校友,或者班上同学,公认寻衅滋事,这是不是得领个大过了。”
时朝朝蹲下身,从他的衬衣袖子里面拿出一张校徽。
唇角一勾:“这个学校,貌似还有点出名欸。”
“你你.你这个无耻的女人!谢时遇你就这么纵容这个绿茶!能不能有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
过度纵容女人,你以后头上要顶座青青草原!辛辛苦苦养孩子二十年,结果发现他是隔壁老王的种。”
“砰”
“啊!打人不打头!”
“没救了,脑子里面全是包。”
“啊!你,你恼羞成怒了,我跟你说,时朝朝早就和时景有一腿,你个接盘侠,影帝又怎么样,死舔狗。”
王六骂得凶,他每说一句,肩上都会挨上一巴掌,不至于对身体造成伤害,但是很痛。
时朝朝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抬腿踹了王六一脚:
“本大师我掐指一算,发现你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欠揍!
终生属摩托,欠踹,
以后娶个媳妇属螺丝钉,欠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