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宁大光和曹北海说话,宁大有给宁大光使了个眼色。
宁大光收到后安抚了一下曹北海,两人来到房间外商谈。
“这事儿你管不了。”宁大友直截了当的说。
宁大光笔直的站立,仿佛在风中摇曳的白桦树,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我知道,但是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此事虽然我偏向于相信曹北海,但也不能只听他一家之言。”
宁大有的神色放松了许多,“这就好,我就怕你年纪小不懂事冲动行事,当县衙这几年我是明白这里面的情况了,一句话不同的人说出来就是不同的意思,最忌讳的就是偏听偏信。”
宁大光道,“放心吧,大有叔,我知道轻重。”
“那你打算怎么管?你又去不了昌县,怎么查那边的情况?”
“大有叔你忘了?”宁大光说道:“我是去不了昌县,但是昌县也有我的同窗,我会写信托他们帮忙查。”
宁大有有些迟疑,“靠谱吗?”
宁大光眼中满是肯定的神色,“若是其他人,可能我还不放心,去昌县的是我一位同窗好友,我很了解他的品性,最是刚正不阿。”
“行,那你先去查吧,要不要我去找县令帮帮忙?看在长荣的份上他估计会搭把手。”
宁大光急忙拒绝,“千万不要,大有叔,”他提醒道:“今日的事情千万不要传到其他人耳朵,此事你我二人知晓就可。”
“对面要真按照曹北海的说法,那他们县令绝对有问题,就是当地的巡抚也脱不了关系,咱们泰西县虽然距离有些远,不可能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宁大有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你是说县令也有可能,知晓此事?”
宁大光说,“不能排除,至少目前不能。”
……
县衙。
“大人,这是昌县的县令送过来的礼物。”县尉端着一个盒子送上。
泰西县令皱了皱眉头,“退回去,现在收了他的礼谁知道明天他会提出什么要求,不能把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他们做的烂事咱们别卷进去。”
县尉也赞同的点头,“大人说的没错,待会儿我就退回去。这几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要找什么人,那昌县县令派了不少人便装在咱们城中四处守着。”
县令皱眉问道:“他们想干什么?没有妨碍城中百姓吧?”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下官发现他们好像比较关注宁大人同乡。”
县内豁然站了起来,“他们要对宁大人同乡动手?!”
县尉急忙安抚,“大人不必这么担忧,下官这几日派了不少人也在看着他们,他们不是想对宁大人的同乡动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监视着与宁大人的同乡来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