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仪却撅着嘴避开了木的触碰,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木:“不给姐姐摸摸,除非你把小白哥哥找回来。”
“这”木语塞,这古代的小孩也不比现代的小孩笨,她只好哄道,“你小白哥哥出去办事了,等再过几天就能回来了。”其实,木也不知道李长渊什么时候有回来,想着她又想起之前那晚两人说清误会后的尴尬,木只觉李长渊要是永远离开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凤君仪要是知道木想要李长渊永远不出现,恐怕得哭晕在这里,现下她就已经瘪着嘴要哭出声了,好在这时顾月娘出来了。
凤君仪如今不怕木,反而怕顾月娘。
木没有那么多规矩要让他们姐弟守,只要他们开心快乐就行,可顾月娘却是严格要求他们礼仪规矩。
“天天就记得你的小白哥哥,脑子里就不能想些别的?”顾月娘把凤君仪从木怀里抱过来,又交给一旁的小雪,“去,让君仪去午睡去。”
接着自己又拉着木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坐了,神神秘秘地凑到木的耳边:“你说这若白也离开好一段时间了,这怎么还不回来啊?不会又像上次跑了吧?”
木好笑不已:“娘,你说什么呢,李若白就是去办事了,过几日就回来了的。再说了,哪怕他不回来了,你女儿也不愁嫁的,放心吧。”
顾月娘瞋了木一眼:“如今日子过得好,但女人家总归是要嫁人生子的,这点你可逃不过。别天天想着一辈子不嫁人,只有姑子一辈子才不嫁人的。”
木只觉顾月娘如今是越来越啰嗦了,她轻轻甩着顾月娘胳膊撒娇:“娘,你就别念叨了,你哪里说过一辈子不嫁人了?再说了,女子也确实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啊,嫁不嫁人也无所谓的。”
“胡说!哪怕你不讲夫妻之情,可这人在世上走一遭总得留下些血脉才行,这样将来到了地下才有人会祭拜你。”顾月娘斥道,“虽说你弟妹将来有了子嗣也会想着你,可总归是不一样的。”
这越说越荒唐了,木如今还想着葛家的事儿呢,哪有闲心听顾月娘唠叨这个呀,她起身道:“娘,您越讲越离谱了,怎么就讲到子嗣祭拜了?我也没说不嫁人,但总得遇着个两情相悦的才行吧?那李若白长着两条腿要跑,我也栓不住啊!”
顾月娘听木这样说,以为李长渊真跑了呢,她拍案而起:“若白他真跑了?这可怎么好!当初我就说不该一时心软同意了这门亲事,我我是看他真心喊我岳母才.”
顾月娘越想越不对,凑到木耳边道:“你们俩行房了没有?”
“娘——”木又好笑又好气,“你这儿真是离离原上谱,越说越离谱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呢。”
说着,木就跑进屋去了。
顾月娘还以为木是承认了然后害臊了呢,她拍着大腿道:“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得再给木张罗婚事去。”
顾月娘刚想出门,却听院外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李长渊。
然后,顾月娘就听李长渊道:“岳母放心,若白没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