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既希冀盛夏马上回到他的身边,有害怕面对她,他暂时还无法说服自己不遵守承诺将铭扬送进监狱……
等待总是漫长的。
楚斯年站在墨衔之的办公室里,遥望着窗外的璀璨霓虹,忽明忽暗的俊颜在霓虹的映衬下晦暗不明。
盛夏乘坐的那趟开往c市的动车到站已经三个小时了,可是派去守在各个站口的人没有任何消息。
快凌晨时,墨衔之终于接到那边的电话,内容却是让他们俩人都大失所望。
“墨总,我们已经查到了,何小姐并没有上动车,而是去了机场,飞往香港。”
“她在香港有什么认识的人吗?”挂了电话,墨衔之蹙眉沉声问道。
楚斯年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漠漠的开口:“派人查我的刷卡信息。”
他大概算了一下,盛夏从他钱包中拿走的现金最多不到五百,经过她这番折腾,现金早就完了,接下来只要盯着信用卡的消费地点就能找到她。
“她不会是去香港购物了吧?”墨衔之看周遭的气氛太压抑,语气故作轻松的调侃道。
离开医院,为了不被楚斯年找到,她上了开往c市的动车后,在车子开动前的最后一声通告时,下了车,又去机场买了飞往香港的机票,去投奔星妍,星妍日夜不分的忙着拍片,她一个人住在她的公寓里,好几天都见不上一面,心里又时时刻刻的惦记着楚斯年,最后在星妍朋友方导的帮助下,被护送回a市。
他又给东子打了电话,让他注意盛夏会不会去日本看她母亲,人在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第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亲人,不是吗?
“雷昂,谢谢你收留我,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雷昂急于解释,可脱口而出的话竟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被女友怀疑和另一个女人有染时,大多数男人会说的话。
“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就不要有过多的顾虑,如果他真的爱你,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现在唯一唯一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其他的想再多都是徒劳。”
斜阳西下。
这里的设施应有尽有,泳池,空中园,健身房,听雷昂说之前还有许多名贵品种的鸟儿,唧唧咋咋的好不热闹,因为她怀孕怕被动物身上的寄生虫感染,所以都转移到其他的酒店了,又添置了许多孕期早教的书籍和cd。
雷昂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盛夏,而盛夏却视他为无物般,视线定格在电视机上,这让他想起了一句俗语——不喜欢所以不在乎,看来在盛夏的心里自己连立锥之地都没有。心狠狠的抽痛了下,俊脸更加的暗沉了一分,闷在胸口的怒火自然而然的发泄到黎夕的身上——
想归想,但在楚铭扬这件事上她绝对不会退让半步,只要楚铭扬的存在对她的孩子有一丝威胁,她都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如此一流的居住条件,雷昂也尽可能的抽出时间来陪她,可是她仍然觉得孤单。
“没那么快,楚铭扬毕竟是他的亲侄子,总要给他充足的考虑时间。”看着盛夏的消瘦的背影,雷昂俊眸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担忧。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雷昂下意识的说道,在发现盛夏明显写着‘不相信’三个字的时候,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般,如实回答,“是黎夕。”
对于她这几日异常反应,他早应该警觉到,尤其是昨天上午,在庄部长夫妇面前所说的话,明显的感觉不对劲,却还是粗心大意,眨眼的功夫让她溜走……
不知道找不到她的下落,他会是什么样子?
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不但东子那边没有盛夏的任何消息,就连信用卡这边也是没有半点动静。
可是,她短时间之内只能想到这里。
“什么事?”声音冷的像是从寒窑刮出的一阵风。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仿若未闻,依旧静静的站着不动。
“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虽然雷昂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每次他对她说出的话都会戳中她心里最柔软的一处,泛起满满的感激。
任何一个有自尊有血有肉的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心里住着另一个男人,更不要说将他比作他。
“你是不是认为我这样的做法很可笑?”她用离家出走逼迫楚斯年把楚铭扬送进监狱,先不说这样的做法有多么幼稚,在任何一个外人看来,似乎都是她不自量力了。
心里暗暗的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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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妈妈也不想剥夺你和爸爸相见的权利,可是现在的爸爸真的让我们母子没有一丝安全感,所以,你和妈妈一起祈祷吧,祈祷爸爸能选择我们,祈祷爸爸最爱的是我们……
“辰哥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黎夕径自忽略掉雷昂语气中的疏离,嗓音故意姣嗲,似要沁出蜜来。
关氏国际连锁酒店顶级套房,一抹娇小的身影伫立在偌大澄净的落地窗前,如同蜡像一般,一动不动。
倏然转过头来,一双翦水美眸对上雷昂柔软的目光,莹润的唇瓣微勾,橘色的晚霞将她美丽的容颜切割成两部分,向光的一半明媚灿烂,背光的一半则是淡漠疏离,“如果你是,你会选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