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受了父母影响的郝瑟,并不在乎燕寻的家庭如何,但这话,她却不知道怎么说!
郝瑟笨拙的啃咬吸吮着燕寻的唇瓣,直到她的津液完全的浸湿了他的唇舌,她才小心地伸着舌头轻轻舔弄燕寻的牙齿,敏感的齿龈,感觉到他的颤栗和克制后,她坏心的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的怀抱里,逼着他伸出嵌在两侧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燕寻此刻,非常的被动。
深褐色的腰带质地较硬,并未被燕寻的体温沾染,透着温润的凉薄,顺着郝瑟的指尖蔓延,郝瑟将注意力集中在燕寻的腰带上,并未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虐,解开腰带扣的刹那,那张清纯稚嫩的小脸蓦地涌上了绯色,迷离的让人想要狠狠地疼宠一番!
嘶——
缠绵缱绻了片刻,郝瑟轻轻挣开了燕寻,扭头看向窗外,舒了口气后,视线落在了街边的一家快捷酒店的牌子上——
这次,燕寻的动作温柔了些许,高高在上般俯视着身下的郝瑟,他的眼神越发深邃,郝瑟目光迷离,小脸覆满绯色,那经深色床单衬托的肌肤雪白无瑕,滑腻柔嫩,留着他赋予的青红色印记,足以证明这场情事是多么的激情。
郝瑟忘情的投入到燕寻的掠夺中,心下的担忧渐渐放下了……
敛回视线,燕寻睨着那闪烁着狡黠光泽的眸子,不动声色道:“郝瑟,我没时间陪着你玩儿,你知道为什么217野战侦察部队的兄弟大多数都是光棍孤儿么?因为我们要执行的任务太危险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牺牲……我知道,你家庭不错,没必要跟我死磕,我并不能带给你安全感。”
快捷酒店谁没住过!
随着太阳的升起,刺眼的光芒透过薄薄的纱帘射入了房间。
“哼——”郝瑟的申银里透着饱餐后的餍足,异样的声音略显尖细,却不失柔媚。
“啊,慢一点……”忍不住咿咿呀呀的啜泣,她修长白希的双手在燕寻的背后划出一道道纹路。
郝瑟半睁凤眼,望着在她身上驰骋的燕寻。
郝瑟的外公曾是常驻国外的外交官,外婆也是世家的小姐,所以他们的女儿,生下来就有着最好的一切、受着最好的教育,两位老人不是守旧的主儿,并没有强迫郝瑟母亲嫁给上流的公子哥,而是亲自给唯一的女儿选了个人品较好靠得住的丈夫,这人就是郝瑟的父亲。
唇舌痴缠,辗转反复。
燕寻循着郝瑟的目光望去,蜜色的俊颜蓦地沾染了绯色,他勾回了她的下巴,轻挑眉梢,眼角含笑,“想去见识下?”
郝瑟抬头强吻的那刻,燕寻微微怔住,感受着贴合着唇瓣的娇嫩柔软,他不自觉张了张口,放任她甜美的香she闯入了他的牙关之内,肆意扫荡、撩拨。
轻吻的感觉很奇妙,有种水汝胶融的亲昵。
话音落下,夜色在不知不觉中来临……
她其实很怕遭到燕寻的拒绝,但从她踏上清莱的土地时,就没了后悔的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燕寻抿唇二话不说,按着郝瑟的小脑袋在胸口,就着这种不太文雅的姿势,蓦地发动了车子,将掉了漆的粉色甲壳虫停在了快捷酒店的门口!
开玩笑,一个大老爷们能被一小妞儿比下去吗?
值得庆幸的是,燕寻没准备推开她,抑或是在这时候,已经推不开她了。
燕寻勇猛依旧,逆着光的俊颜略显粗犷,犹如刀削般完美。那被汗水打湿的蜜色肌肤泛着惑人的性感光泽,不时滑落,灼起她体内一簇簇的炽火。
郝瑟这痴小妞儿被燕寻煞到了,湿漉漉的眸闪烁发亮。
但……她还真没跟燕寻住过……
块垒分明的胸膛紧紧按压着跳兔般的柔软,燕寻钢铁般的手臂霸道的横在郝瑟腰间,开始化被动为主动。
这会了,他还能拒绝么?
燕寻醒来时,蜷缩在他怀里,餍足沉静的小妞儿睡得格外香甜,他眯了眯眼,习惯了遽然的光芒后,轻轻地掀起了被子,下床洗漱!
然而,没等燕寻走两步,就觉得有一双手臂缠在了他的大腿,紧接着,未着寸缕的屁股上蓦地一疼,像被小狗啃了一口!
燕寻倒吸了一口气回首望去,仍未清醒过来的小妞儿懒洋洋的睁开眼,含糊道:“你不是答应我,不跑的吗?”
与此同时,就在郝瑟和燕寻再战八百回合的时候,颜枭又来到了关押着谈念璟的破旧仓库!
(唔,晚上还有一更啊,9是不是勤奋了许多呢,么么妹纸们表着急,相信顾少会来救念念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