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放到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家不合,这样多好。
至少她下次再打江柏海时,就不会再有不开眼的来劝她息事宁人了。
现在,被吊在树上的人,除了江王氏,其他人心中早就后悔了,他们没事招惹这个小魔头干什么?
江王氏心中恨极了,看向晚柠的眼里都淬了毒,咬牙切齿:“等着吧,等我夫君从营中回来,再找你们算账!”
这一个下午,有的村民无事,就待在附近看了一个下午。
也有的村民早早就散了,这会又赶了过来。
为啥又赶了过来?
因为快到申时末了,兵丁们快回来了,好戏又要开场了!
火夫长江宜寿刚从军营中出来,便被一直等在一边的一个村民拉住,跟他讲了村里今日所发生的事。
文茂义那边,晚柠也派了一个热心的小孩过去,帮忙把事情告知文茂义等人。
双方都是一边听来人说话,一边往村里赶。
双方一前一后,向文家赶去。
晚柠正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等着他们的到来。
文陆氏不想看这事是如何处理的,眼不见心不烦的做饭去了。
文玉泽也下学回来了,也搬了个凳子,和晚柠并排坐,等着。
被吊在树上的人,看见火夫长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过来,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嘶哑着大声干嚎起来。
同时也让村民们看看,晚柠那个丫头片子到底有多恶毒!
火夫长隔着老远,就开始喊:“给我把人放下来!”
晚柠扬起手中的弹弓,对着江宜寿的膝盖就是一个石子送过去,直接将人打趴下。
火夫长在军营这么多年,一直在后厨里,没怎么参加过军营里的训练,反应速度、眼力都不行,跟一直上战场的兵丁有着不少的差距。
因此晚柠的这一颗石子,他没看见,就是看见也躲不开。
他这被打了之后突然向前趴去,倒地的时候双手去撑地,没撑住,这样趴在地上之后,反倒有点像一只癞蛤蟆。
“哈哈.”不少人没忍住,笑了。
江宜寿这一趴,直接将之前的气势全都给趴没了,只剩下尴尬与笑料。
文茂义快步从后面赶过来,往他面前一站:“哟,火夫长大人,小的可当不起您行这样的大礼。”
话是这样说,但人就老实的站在“大蛤蟆”面前,若真是觉得当不起,您也移个步啊。
您这特意从后面移步到这里,是啥意思,还指望着别人看不出来?
还别说,经文茂义这一提醒,再一看江宜寿的姿势,还真有五体投地的那个味道。
顿时又是一阵哄笑。
“笑什么笑?”一个狗腿子凶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赶紧去扶江宜寿起来。
江宜寿顺着那人拉着的力道就起来了,脸上怒气不减反增,眼中的阴狠也越来越强盛。
想他江宜寿,自从当上火夫长之后,就再也没受过这种屈辱,很好,这文家好样的!
江宜寿重复了一遍:“将人给我放下来!”
文茂义:“人,可以放下来,但,今天这事闹成这样,不可能是将人放下就解决的。”
“若是先将人放下,解决办法不合规矩,再把人重新吊起来,怪麻烦的,所以我的建议,还是先把事情解决了,再放人吧。”
文茂义慢条斯理的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你!”江宜寿的眼睛里都气得能喷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