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那个文件里面的内容,都是真的吗?
陆流年还是不敢相信,过去那么爱自己,那么爱母亲的父亲,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而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那陆鹤鸣就好像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嫖客。
也像一个过去隐藏的很好的渣男。
而这一切,对于陆流年,都尽然是无法接受的。
她过去并没太多心思的宋一轩,背叛她都会让她有一丝不适。
就更加别说这一直以后都被陆流年敬重万分的父亲。
“父亲,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你可以不要瞒着我吗?”
陆父的嘴,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对于他来说,这一切是羞于启齿的。
陆鹤鸣更大程度上,愿意将之认为是一个年轻时不懂事犯的错误。
但现在又要怎么说呢?
但他一直认为,只要藏得很好,只要一直不去思索,就可以很好地掩藏。
当这一切不曾发生过。
而陆鹤鸣也从未曾想到,那个错误最后留下来一个不可解决的祸根。
“没事的,没事的。”
陆母看起来也是有一丝精神恍惚的。
但她的目光更多放在眼前比她精神状态更差的丈夫身上。
陆母看着眼前这个似乎遭遇了无数的男人。
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这已经不正常了,陆鹤鸣一直都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向来都是冷静自持的。
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将他打倒。
而陆母也习惯,有一个人冲在前面,将这一切问题都解决。
更何况,陆母习惯了那种精致的贵妇生活,但她总觉得,有一些东西,好像暗中已经变化了。
“那我先回书房,我还有点事。”
陆父急匆匆得,好像是有些急需要处理。
但他更多的是因为,他没办法看着陆流年那清澈的眸子继续说谎。
而陆流年也一直是一个聪慧的,她怕是早就已经窥见几分不妙的端倪。
“年年,你说你爸爸到底怎么了?他好奇怪,我很少看他这样。”
陆母虽说平时不了解这些东西,但也并不是傻的。
但她对于陆父,这个过去和她相守半生的人,还是非常了解。
她在思考,为什么这个丈夫看起来那么陌生?
陆母知道,陆鹤鸣一直以来都是很爱自己的。
否则又怎么会因为她的身体需要海外技术治疗,就全家移民到了海外?
又在海外待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给了陆母足够多的时间去休养生息?
这所有一切,过往种种,促使陆母根本就无法想着陆父的任何一些不好。
她有时也愿意自欺欺人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虽然陆母很清楚,其实陆父也有着比较在意的点,抑或说,他也有一直都从不曾想到的一些。
但陆母是个传统的女性,她对于自己的丈夫,愿意给予最大的包容度。
虽说她其实暗中也发现了一些非同一般的事物。
但陆母也愿意装傻,人生在世,有时候还是难得糊涂。
糊涂可能比清醒要过得更加快乐。
而她只要想到这些,就觉得头剧烈的疼痛。
下一刻就好像要昏过去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