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珠突然感到一阵阵后怕,是不是在过去有几个瞬间,她差一点就失去他了?
只要想到宇文钺要离她而去,她那种复杂至极的感情直冲头顶,让她难受的恨不能就地自刎。
她抱的越来越用力,紧紧的箍住宇文钺线条起伏的腹肌。
宇文钺安抚的摸了摸她的手:“真的没事,别担心。”
聂明珠在此刻真实的感受到他的感情他的爱意,是可以不要命,也要奔到她的身边,护她周全。
她突然有些不信,这样爱她的他,又怎会灭她全国,杀她全家呢。
亲眼所见吗?
没有。
聂明珠的一颗心开始在疯狂拉扯,心结之所以称之为心结,就是因为不能轻而易举的解开。
她的心魔在此,她却奈何不得。
聂明珠轻轻吻着宇文钺的背脊,伤疤,那样的虔诚和感激。
她抱着宇文钺的手也不老实,在他腹肌上摸上摸下,在他本就克制的皮肤上燃起一簇簇欲火。宇文钺制止的攥住她不老实的手,哑声道:“明珠,你再这样,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聂明珠没有停止吸引他,而是从臂弯下钻进他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魅惑的道:“那就不出门。”
他们各自分别的太久,积压在心底的感情只有一条路释放,那就是对彼此最真实有效的感知。
宇文钺眯了眯眼:“你手上和腿上可都有伤,我也有伤,不好吧。”
聂明珠直接戳破他,掐了他一把,骂道:“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会上当被你看笑话?真要是顾及伤口,那昨晚上你在做什么?”
聂明珠龇牙咧嘴炸毛求欢的样子撩的宇文钺心尖起火,他按住聂明珠的脖子覆了下去:“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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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实在担心。
聂明珠和宇文钺一下午到晚上都没出屋,也不知在研究什么。
她担心聂明珠饿肚子,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在戌时末端着饭菜打算进门。
可她却被罗忠一把拉住。
“你做什么!别动手动脚的。”甘棠像被雷劈了似的甩开罗忠的手。
罗忠无奈道:“甘棠,你也不想想,现在进去合适吗?”
甘棠不理解:“那主子半天没出屋,合理吗?”
罗忠摇头,一脸正经:“当然不合理。”
甘棠耸肩:“所以啊,我要进去看看。”
罗忠又接道:“但有王爷在,一切就显得合理了。”
“……”
甘棠的脸隐隐发绿。
罗忠趁机拽住甘棠:“行了,人家小别胜新婚,夫妻两个好容易亲热亲热,你去不是煞风景吗?”
甘棠指着门口:“可是……”他们半天不出门,不饿吗?
罗忠把她拉走:“别可是了,我带你去捉萤火虫。”
甘棠仍在发蒙:“他们……”不用吃东西的吗?
罗忠拉着她越走越远:“他们就算叫你,你也应该先端热水盆进去。”
两人逐渐走远了。
半晌,暗夜的远处传来甘棠疑惑的声音:“你带我去哪?我为什么要你捉萤火虫那玩意儿?放开我你又想拐我!”
“哎呀!”罗忠一声惨叫,一听就是挨了毒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