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云奚朝里翻了个身,毫不在意,“她是哥哥送来的人,若是敢嚼舌根子,自有哥哥收拾了她。”
“再说了。”她又回头,抬着亮晶晶的眸看着他,“我也累得紧,身边总要有个人伺候着罢。”
她小意撒娇,他哄着笑,“以前怎么不用人夜里伺候着?”
云奚没好气白他一眼,“还不是哥哥的错。我倒是敢让人夜里伺候,不定哪日就有人听见了声响,去前院告了舅舅,再立马带着奴仆来我房里抓你这胆大包天的登徒子。”
她说话时不时带着刺,扎不疼,倒有别样情趣。
谢珩笑,问她,“我是胆大包天的登徒子,那妹妹是什么?”
“我嘛?”云奚想了想,“自然是那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受了欺负的可怜人了。”
谢珩闻言自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眼。
方才折腾了一场,身上都是薄汗。她贪凉,将一双玉臂大剌剌搭在锦被外。
反正不管如何,与那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两个词是全然无关的。
他眼里笑意愈深,戏谑她,“妹妹说这话,羞也不羞?”
“我羞什么?”这话像是刺中了她。
云奚拢着被,直接坐起,语气也陡然尖酸冷硬,“哥哥倒是说说,我是哪一句话说错了?”
“好,没说错。”
她夹枪带棒,他格外温柔,也坐起来,哄着将她搂进怀里,万分柔情,“妹妹说的是,我便是那强取豪夺的登徒子,妹妹别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