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鹤又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抬头道:“这笔钱我是无论如何拿不出的,别说十万贯,我连一万贯都拿不出,卖了房子也凑不出这么多的钱来。我看你也拿不出来,要不然,要不然……”他看着杨泽,等着杨泽把话说完整。
女皇当政,和前朝不同,她信佛,善待僧侣,这就造成了大方帝国里佛教昌盛,皇家的喜好,直接会影响到民间,女皇去寺院里礼佛的次数多了,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也都开始去寺院里斋僧礼佛,贡献香油钱,这么一来,和尚自然就富了,而且寺院往往是大地主,往往一座大寺院拥有的田产,堪比王公贵族,甚至连魏元成这样的侯爵,名下的田产,都比不过内地里大寺院的田产,大方帝国里的和尚之富,由此可见一斑。
杨泽见众人惊呆,嗯了声,清清嗓子。道:“十万贯,这还只是第一部份的本钱,算是第一笔投资,因为我定的两种成药。是肯定会大卖的!”
杨泽道:“谭将军所言不错,在我大方帝国,能做遍天下的生意,暂时只有盐和铁这两样,但谭将军你可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两样的生意才能做到天下皆有呢?”
提到盐铁生意,这个就在谭松鹤能理解的范围之内了,他想都不想,直接便道:“因为这两样关系到国计民生,没有盐,老百姓淡食度日,就要生病,所以只要是人,他就得吃盐,而铁这种东西,不但关系到日常生活,还关系到武器的制造,所以必须由朝廷控制,也只有朝廷控制的生意,才能做遍天下,换了别的,哪样也不成!”
“寺院?唉,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谭松鹤轻轻叹了口气,寺院果然是很好的生意伙伴,什么人最不缺钱,在大方帝国里,和尚绝对算得上是一号。
而如这生赔了,当然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出现的,生意有赚就会有赔,谁也没法保证一个生意必赚,那么普通姓便会认为是自己的利益被那些大人物侵吞了,到时要退股,那是必会出现矛盾的,如此一来,事情反而会复杂,所以还不如干脆就由大贵族来控制这生意,反而更简单,利益分配更容易些。
“那么十万贯的本钱,还算不算大呢?”杨泽笑着问道。
谭松鹤听了杨泽的话,闭起眼睛想了想,长长舒了口,这才睁开双眼,道:“如此甚好。杨将军,看来这事你以前就想好了,就算我不说我要入股,你也要拉我入股的?”
杨泽点了点,道:“不管贫富,不管男女,是人就得吃盐,不管是强旅还是弱兵,不管是将军还是士卒,只要是要上阵打仗,就得用武器,所以这两样才能做遍天下,对?”
谭松鹤咽下口唾沫,眼珠转了转,道:“那我能占多少股份?我可是穷人,出不了多少钱的,到时怕会吃亏啊!”
杨泽嘿嘿一笑,摇头道:“我没这个意思,其实只要我有方子,我能造出药来,我定能找到合适的人来合伙做这买卖,比如说寺院,那可是富得流油的所在,而且只要挂上了寺院的名头,那么这生意反而更好做些,百姓更加能信得过这成药的质量。”
成药生意太大,没有贵族和官家的背景,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可能做得起来,而且如果有民间股份加入,那么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这生意赚了,那么有官家背景的人肯定要吞并普通百姓的股份,普通百姓的利益被损害,那是肯定要叫屈的。
杨泽摇头道:“这生意岂止是要在京城开,我是要做遍全天下的。不但咱们大方各个药铺都要有咱们的药,而且周边的藩国也要有,咱们的军队嘛,也可以考虑用这些药,大批量的采购,那么这是多大的生意?十万贯的本钱,这不够啊,差得太远了!”
谭松鹤喃喃地道:“那,那也用不着十万贯啊,这得是多大的买卖啊,就算是在京城开这么大的生意。怕也是足够了,还得是排名头几号的大生意!”
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谈钱时就别谈感情,要想让谭松鹤多干活儿,那就得给人甜头,这就叫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都要算进股本里的!
杨泽道:“这生意我不多占,我出两个方子,只占两成,此事由你具体负责,所以你占一成,咱俩都不出本钱,如何?”
谭松鹤是想占便宜,可便宜要是占得太大了,他可也受不了的,一成可就是一万贯,杨泽有方子,人家一个方子算一万贯也没啥,没有这方子,这生意就做不成,可他呢,就起个联系的作用,就要占一万贯,那岂不是要让别的官员眼红,以后不好相处了呀!
谭松鹤一犹豫,窗外偷听的谭夫人受不了了,谭家手头是松是紧,她当然是知道的,杨泽够意思,让谭家不出本钱,只吃红利,她当然愿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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