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大结局 一切都刚刚好
其实徐冬清一开口,三个人心里就差不多有数了,但是局面变化的太快,连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委委屈屈的哭上了。
谭庭和笪子晏顿时急了,连忙上去,把她从椅子上解救下来, 徐冬清这会儿还记仇,一把推开往面前凑的谭庭,直接扑进了笪子晏怀里。
“呜呜呜我好倒霉,我差点就被送走了你知道吗呜呜呜,我差点就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
小姑娘哭得委委屈屈,这是真的难过害怕了, 笪子晏心软成了一团, 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
谭庭又气又急, 还非常的懊恼,偏偏这个时候也不敢造次,只能不停的围着两人转,还试图小声解释:“师傅,其实我不是故意想凶你的,我这不是着急吗……”
徐冬清却完全不搭理他,继续抱着笪子晏的脖子呜呜哭。
三个人乱成了一团,被排挤在外的诗鹤身体却缓缓僵硬,他呆呆的看着没有被送走的徐冬清,整个人仿佛经历了晴天霹雳。
如果徐冬清没有被送走,那被送走的是谁?
诗鹤完全不敢接受这个结局,他猛的扑上前去想要去抓徐冬清, 却被眼疾手快的谭庭一脚踢开。
谭庭本来就非常火大了,看到还有送死的,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要不是这个狗东西搞这么一出, 他又怎么会急着吼师傅, 特么的都怪这狗东西!
怎么想着, 谭庭气急败坏, 直接把踹到地上来的诗鹤一把揪了起来, 想要好好教训一下。
诗鹤却完全没有管自己的处境,只是紧张的看着笪子晏怀里的小姑娘,问:“她呢?心心呢?我的心心去哪了?”
原来她叫心心啊。
徐冬清抹了把脸上的泪,红着眼睛看他,她还没考虑好要怎么开口,谭庭就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抬起手准备让这个无视自己的家伙好好醒醒。
徐冬清察觉到他的举动,连忙叫了他一声:“谭庭,等一下。”
谭庭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很听话,徐冬清说停下,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是乖乖停下了。
徐冬清不肯从笪子晏怀里出来,双手牢牢的搂着笪子晏脖子,她拍了拍笪子晏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抱起来。
笪子晏虽然疑惑,但同样顺从,按照她的心意将她抱了起来,徐冬清的视线终于能与诗鹤平齐了。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徐冬清想了想,最终如实道:“不过你这个阵法成功了, 我没有被送走,那送走的肯定就是她了。”
诗鹤瞳孔地震,无比震惊的看着徐冬清,眼底的情绪有崩溃的迹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如果早知道是这个结局,他宁愿毁灭世界跟她一起死,或者让她一直待在自己身上直到自己死,可是他费尽心机,最后居然还是分离……
诗鹤有瞬间的恍惚,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就不配拥有美满拥有幸福,所以心心都会远离他,他找了那么久才找到的心心,被他亲手送走了……
诗鹤眼底泛起了泪,他像是丢了魂一样跌倒在地,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心心……”
他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痴迷又癫狂,哪还有之前半点风度翩翩的样子?
该说不说,这模样还有点可怜。
至少这一刻,谭庭和笪子晏都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
如果不是阵法最后出了问题,那被送走的就是徐冬清了,他们刚刚已经体会到了这种失去挚爱的感觉,所以格外理解诗鹤此刻的感受。
这也算是因果报应吧,他想送走徐冬清,最后却送走了自己的心上人。
徐冬清心里也不好受,她虽然有点记恨诗鹤不顾她的意愿,要把她送走,还想占据她的身体,却知道诗鹤心地善良,至少最后没想害她的命。
更何况她看到了那位心心的记忆,对诗鹤的遭遇更加同情,莫名的也就恨不起来了。
她很轻的叹了口气,无奈道:“诗鹤,你也曾叫过我一声师傅,我之前也确实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就当是我欠你一次吧。”
“你的心心确实被送走了,但是没关系,我知道怎么把你也送走,我可以让你你去我们原来的世界去找她。”
诗鹤眼睛猛的一亮,那种绝望的人忽然焕发出光彩的感觉,令人跟着心情都好了起来。
徐冬清说到这里顿了顿,试探着开口:“不过有一个问题,因为你跟她不是同时走的,所以你不会和她传送在一起,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我也不知道你会被传送到哪里……”
“那个世界很大很大,跟这里完全不一样,你去了的话可能会非常不适应,而且也不一定就能找到她,这样的话,你还愿意去吗?”
诗鹤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愿意。”
徐冬清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诗鹤这样毫不犹豫抛弃一切奔向某人的感觉,真的很令人触动。
幸好他们是双向奔赴。
那位心心也曾放下神格去爱他。
不过本着负责任的心态,徐冬清还是要跟他讲清楚:“我想起了一切,包括我幼时是怎么通过那个阵法离开这个世界的,不过时间毕竟太久远了,我不保证阵法一定会成功。”
“而且如果你过去的话,这边什么你都带不走,我会尝试让你的身体跟着你一起过去,不过难度也有些大,最后可能是你的灵魂独自进入那边一位刚死之人的身体,反正就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如果你想清楚了,这样都愿意去的话,我就送你去。”
诗鹤苦笑了一声:“不管什么样的理由,不管有多大的概率,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能找到她,我就一定会去。”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了她我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如果在离开的路上出现了问题我也不会怪你,我本来就不想活了。”
徐冬清有些动容,点头:“好,那我现在就画阵法。”
她示意笪子晏将自己放下来,结果半天都没动静,她疑惑转头,就看到笪子晏抿着唇望着自己。
如果没找回记忆之前,徐冬清会觉得笪子晏莫名其妙,但是现在记忆恢复,没有人比徐冬清更了解笪子晏了,立刻就知道他是在吃醋。
于是,徐冬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轻声安慰:“没事,等我把他送走,我们应该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笪子晏这才满意,将人放了下来。
笪子晏和谭庭其实都隐隐约约感觉到徐冬清变得不同了,但是暂时还不敢确定,又不敢打扰她,只能先憋着,准备等这些事情结束了再问。
徐冬清也还没想起要解释这回事,他从笪子晏怀里跑出来,费劲的拿起诗鹤刚刚画符的那个笔,在地上的一块空地另画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