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琛,我早饭还没吃!”素色坐在顾景琛的车后座,前面这位爷使劲骑车,竟然比堵车时候的汽车更快驶过地每个街道。
“我也没吃!”顾景琛驶过一煎饼果子小摊,在那吱嘎停住。
“我不想吃煎饼果子,你跟我约会就请我吃煎饼果子啊?!”素色真是没料到有人比她还可以更无耻。
“错了!”顾景琛否认,但是他在煎饼果子摊位前停下,跟那卖煎饼果子的老板说:“要个果子和鸡蛋,不要煎饼!”
那老板顿时傻眼了。“先生,没这么卖过啊,煎饼果子不要煎饼拿啥裹住啊?”
“摊五个鸡蛋裹住油条,你可以的!”顾景琛很是认真地鼓励那小老板儿。
小老板儿脸色很是奇异,眨巴了半天眼睛,一咬牙。“我试试。”
素色眼睁睁地看着,她也傻了。
小老板打鸡蛋,不多会儿一个大鸡蛋饼弄好,抹上酱,加上料,裹上油条,只是鸡蛋没打好,一裹就裂开了。
素色瞅瞅那黄不拉几的煎饼果子直摇头:“我绝对不吃这个,又不是坐月子,吃这么多鸡蛋代谢不了!”
哥几个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说啥好。
顾景琛也望着她,目光深邃,素色却从他目光中看出了关切之意,那是很淡很淡的关怀,淡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楚。
素色在厕所里吐得一塌糊涂,可是她很清醒。
在这段时日里,她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
“你在哪里?赶紧回来上课!”班长又说。
顾易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里。
素色差点被自己口水噎住。“顾景琛,你太不仗义了吧?一个煎饼果子你还要跟我分着吃?你还找女朋友,我看你是要打光棍了!”
“我在保定呢,回不去!好几千里路,赶不上顾老师的课了,所以我明天后天的课都不上了,我没空!”
“说不准就缺了!”顾景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远方,“你到底去不去,给个痛快话吧!”
再然后,素色扭头,头嗡嗡的,一看到顾景琛,她皱皱眉,笑嘻嘻地问:“干嘛?耍*跑到女厕了呀?”
顾景琛好半天没有动静,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怎么了。
顾易年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顾易年深呼吸,想想那日的情景,想来自己也是残忍的吧,那么羞辱她,终究,他还是犹豫了,是怕,还是不舍,连他自己都有点不确定了。
傅明宪又打过去电话,这次电话直接拒接,甚至把他拉进了黑名单。尼玛太嚣张了,那野男人谁啊?
她在连着喝了五杯后被顾景琛一把抓住手腕。
其实那就是个内心敏感脆弱的孩子,却总是装的快快乐乐,灿烂无比,内心的酸涩也只有自己自知。
“咦?!”傅明宪很是惊愕素色的电话传来男人的声音,一时间他结结巴巴地大声问:“你,你谁啊?”
这边,顾景琛望望远处的天空,没说话。
素色很是无语。
素色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过这种旷课的机会儿并不多,她这样公然旷课跑出来玩,倒真的是散心了。
徐庶制止了他,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尼玛这高帽给戴上还让不让人摘下啊?
傅明宪没敢再说。
“我相信你不是这么肤浅的女孩!”
才几天就有男朋友了?
“你鬼叫个屁!”顾景琛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沉声道。
“林素色你这说话太难听了吧?”班长很是错愕林素色居然敢这么说顾易年。
于是,说出发就出发,两个人回去拿了证件,直奔机场,竟然真的去了保定。
“要不给你要杯果汁,我看你也就那么回事!”素色说着就要准备找服务员,却被顾景琛一把拉住。
这不,她跟顾景琛在一家很有名的驴肉火烧店点了几个驴菜,正吃着呢。
当第二天素色跟顾景琛两个人在保定一家饭店又一次吃着驴肉的时候,班长打来电话,“林素色,你怎么没来上课?顾老师让问你是不是不想毕业了?难道你想留级?”
顾易年淡淡地点点头,表示听到了,之后很是沉默。
“喂,小二嫂,你终于接电话了?!”傅明宪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
可是,结束了,却又是如此的让人挂怀。
素色跟顾景琛已经连着三顿吃驴肉了,他们几乎吃遍当地有名的驴肉火烧店,大店小店都光顾了一遍,这会傍晚,他们又准备吃另一家。
“怎么?怕我把你喝趴下?”素色很是好爽地夹了一块子驴蹄筋,心中想着跟顾景琛这趟真是没白来,能把驴肉吃的如此精致的也就保定吧。
素色一怔,抬起眼睛看向他。
顾景琛拿着她的包,听着电话一遍遍响起,终于不耐烦,拿起电话,一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傅明宪三个字,顾景琛微蹙着眉,稍稍黯沉的脸色,掩在路灯下的一片昏黄中,叫人捉摸不透。
“林素色我看你是吃错药了!顾老师就在这里,都听到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
“哥几个换你们打,把我拉黑了,就是那男的拉黑的,小二嫂压根不知道!”
“林素色,我说你不是借酒消愁吧?”顾景琛又恢复了面瘫脸,视线睨着素色,像是两个探照灯,努力把她心里想的给看清楚似得,但随即又道:“你失恋了?”
“那好,既然你请我就不客气了!”顾景琛把那煎饼果子丢给老板,从自己口袋里拿了几个钢镚给人家。“老板儿,算我请你的!”
活该!
素色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不上课不给我通过我的成绩啊,我想顺利毕业啊!”
用顾景琛的话说,要不虚此行,对得起机票钱。
“别利用我,即使你装醉!”顾景琛突然说。
素色一愣,想到这电话是顾易年让班长打来的,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隔着电话对班长道:“恩,我想留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