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并不懂的拼刺刀战术,但他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和反应速度,寻常人对着他开枪都不定能打中,但现在的视觉中,这鬼子的突刺之速度,竟是惊人的快,准,狠!两人之间三米的距离,竟然就在其一窜之下直接攮到胸前!
说不过他,余报国有点沮丧的去做准备。让战士们先集中力量再堑壕阵当中挖出一个深达两米、直径十米的大坑,加上上面培起的土墙,形成一个阶梯型的简单场地,足够摆开二百来人围观,然后就见朱斌将两名刚刚吃饱了的鬼子提着丢下去,跟着自己也跳下去。
大坑上面,围成四五层的战士们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小鬼子那矮墩墩的身板一旦拼杀起来,竟然会爆发出那么惊人的力量!只是那枪刺破空而来的声音和速度,就让他们眼睛都跟不上,更不要说接招反击了!
再看朱斌,自始至终都在被动防御,每一刺过来似乎都差一点就能命中他的要害,虽然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格挡躲避开来,可看上去岌岌可危,令人提心吊胆!
朱斌翻翻白眼:“瞧你那紧张的样儿!放心了,我这次跟你说的是真心话!你也知道,日军很擅长拼刺刀,而我们的军队往往装备和弹药都不足,经常被逼到与他们混战搏杀的地步,战士们多了解熟悉一些日军的刺刀战法,就多一些存活获胜的机会,我们自己闭门造车终究比不上原装的鬼子亲身示范?”
朱斌错后一步侧身躲过,手中枪身一横架住其接踵而来的第二刺,双臂巨力微微一震,将近藤研一推得踉跄后撤两步,大吼一声,卷土重来,又是一记猛刺,扎向朱斌小腹!
朱斌指指自己:“朱斌,你们已经认识了。少废话,来!”
他说的大义凛然,可余报国怎么听都觉得心里不踏实,老觉这里头有问题,就是找不出来。
鬼子近藤研一叉开两条粗壮的罗圈腿,双眼之中凶光爆闪,蓦地一声凄厉的大喝,拧枪刺对准朱斌左胸笔直刺来!
“哎呀!朱副队不是很厉害的么,这两个鬼子还是他亲手抓来的,怎么应付的这么辛苦?”
说完,又让王恸山当翻译,对两名鬼子道:“我们来一场拼刺刀对决,一对一和一对二,赢了放你们走,输了,也不会杀你们,但你们必须在这里当五天的陪练!”
那鬼子面对朱斌,恍如面对一名小巨人般需要仰视,但却并不露出半点胆怯,拿着枪活动几下手脚,用力一点头:“在下近藤研一,请指教!”一副道场比武的做派。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心中越发的敬佩和感激,要知道朱斌这么做,纯粹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当筹码啊,一不留神万一挨上一刀,那可很危险!
朱斌拼杀之中不忘了注意观察,听余报国如此说心中偷着乐,当然这只是他目的之一,另外的,他也要偷师这日本兵的手段,他身上的设备可正在偷偷的摄录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呢!
如此凶狠的拼杀非常耗体力,近藤研一折腾了五分钟,出招数十次,竟无一次能命中朱斌的衣角,累得呼哧呼哧大喘气,汗流浃背,本来就有点黑的脸更是黑红黑红的。
朱斌打个手势:“你不成了,先歇会。”又冲着另一名鬼子勾勾手指头,“换你了!”
那鬼子也不客气,连名也不报,直接挺枪就刺。朱斌经过这五分钟的实战,已经摸到了不少诀窍,开始慢慢地依样葫芦学起来,他的臂力和速度太强了,陡然反击,那鬼子几乎没有任何格挡的机会,眼睁睁看着刺刀比划到鼻子尖下,以为就要完蛋了,结果朱斌关键时刻刹住,撤回去继续勾指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