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声响的赵清转过头,殷勤笑着道,“刘大人,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赵清上前笑着道,“刘大人,这就是赵某送您的贺礼,您可还满意?”
那迫不及待的心情,着急的步伐,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圆滚滚的肉丸,不,是包裹在十分喜庆的红色衣裳里的圆滚滚香肠。
那两个箱子放在了庭院天井处,四周有赵家家奴在守护,待看到刘英和赵清进来,立即退到一边。
赵清故作为难道,“刘大人,您看这时辰也快到了,您要不要先去主持下寿宴,稍候再来看赵某给您备下的贺礼?”
刘英此时正在招待宾客,有下人上前,附耳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双眼一放光,立即撇下身边的宾客,快步朝着偏院走去。
刘英此时哪里顾得上这些,他现在心思已经被那晚站在灯火下冷俊俏生生的人给勾得没魂了,这几日茶不思饭不香,整个人瘦了许多。
看着刘英的背影,赵清露出狐狸般的得逞的笑意,随即抬步跟上。
不过火灵的这话倒是提醒了他,这刘府换下人太过频繁了,里头是否存在着什么猫腻。
如今知道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的府上,哪里还按捺得住。
家奴立即上前解开上面的红绸,然后掀开前头最大的箱子。
刘英顿时睁大了眼睛,“这这这——”
赵清看到他亟不可待的样子,心里暗暗唾弃,可是脸上还挂着殷勤的笑意,他觉得此时的时机恰好,于是话里有话地道,“刘大人,您也知道,为了准备这份贺礼,赵某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您看这次的两淮巡盐御史下来,您能否帮赵某美言几句?”
“刘大人客气了,那咱们就不要在耽搁时间了,先去看看那贺礼称不称您的心。”赵清说道。
刘英再看向那箱子里的人,眉目高远,清雅脱俗的气质,白皙如玉的肌肤,比女子还要细腻光泽,忽然他觉得,这么多年来看到的那些妙龄男子女子,跟眼前这人相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可以说,一个是天上望尘莫及的星星,一个是地面上的烂泥。
刘英闻言了然一笑,“赵老板,这你完全可以放心,这新上任的两淮巡盐御史正是我的侄儿,到时候你提前要多少食言,包在本官身上,保证你这次还同上次一样,赚得盆满钵溢。”
他搓了搓手,目光继续往下瞄,一身玄衣衬得他身材颀长精瘦,手指修长,比女子还要好看,此时双手随意搁在腰间,刘英忍不住咽下一口水,不知道解开腰带,扒开衣裳,里头是怎么样的风光。
赵清见他露出来的神情越来越猥琐,越来越让人嫌恶,可是他多年来在商场上行走,早就已经练就了一副不动声色的功力,他见刘英忍不住伸手要去摸木箱子里的人,四下还有外人,简直尅说太过于肆无忌惮了,于是赵清立即开口道,“刘大人,赵某不止给您准备了一份贺礼,另一个箱子也是,您不打算打开看看吗?”
刘英闻言,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不过他还不忘对赵清道,“赵老板,这一份礼十分合本官的心意,今后,本官定不会亏待你的!”
赵清立即弯腰谦虚道,“能为刘大人分忧解劳,实在是赵某的幸事。”
刘英对于他的态度,十分满意,而就在这时候,下人已经打开了另一个箱子。